搂着她细腰的力度肿得恨不得将她彻底融进自己骨肉里,此生在难以分离才对。

        “师叔记得。”醉眼朦胧中的林清时完全记不清自己此时此刻在做什么,抬眸间见那微微半启的朱唇中有自己想要的东西,就跟遇了魔怔一般。

        此刻她的身子早已软绵得就像是一条无骨之蛇,又似一根只能依靠着男人攀绕的菟丝花,就那么任由自己瘫痪在他身。

        俩唇相碰,一个热情得恨不得将人生吞活剥咽下肚子里才好,另一个依旧清冷如斯,冷漠得就像是一个工具人?

        他梦中的师叔热情而大胆,那白雪皑皑之地更是盛放着或者颜色或轻或重,或深或浅的灼灼红梅,那么显眼,那么刺目的盛放着。

        耳畔从断断续续,不成调的破碎/语调,更像一剂加重的催/情之药。

        那梦美好得令他久久不愿醒来,他就想那么,一辈子的同师叔沉沦着。

        可是梦毕竟是梦,总会有醒过来的一天。

        梦结束了,生活还在继续。

        葡萄架下的蔷薇花开正艳,虽比之牡丹逊色几分。可也有,蔷薇泣幽素,翠带花钱小。娇郎痴若云,抱日西帘晓。

        前一晚翻来覆去未曾安睡的林清时秉承着早睡早起身体好,天才微微亮便到了院中打拳强身健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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