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主意你就别想打了,可别忘记了前头发生的事不曾。”那位王姐姐说完话,便不在看地上是生是死之人。转身离开,出去时还用力的扇了扇面前的空气,以防沾上了里头的那抹子味。

        前面也有不少想要占这小子便宜之人,无一不落得个好下场。说来,日后谁家要是娶了这等男子当夫郎,恐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身子发软无力的裴南乔趴在地上,听着她们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话声。脑袋昏昏沉沉的,耳朵处不时回想着‘嗡嗡嗡’之音,足见那女人的一巴掌打得有多狠。

        可他一个男子,即使力气再大,又岂能同成年女人的力气相比拟,何况还是那种膀大腰圆干惯了粗使活计的壮妇。

        纵使此刻他挣扎着离开了这处柴房,那么他又有多少把握能凭一己之力逃离这吃人不吐骨头的镇国公府。

        明知逃不掉,为何不多留点力气来应对接下来的牛鬼蛇神与地狱深渊。

        可是他不甘心,他真的不甘心。裴南乔十指深掐进掌心/软/肉中,漆黑的瞳孔的翻滚着皆是浓浓的不甘与狠辣之色。

        今年的夏日好些格外的热,就连傍晚时分都未曾散走半分炎热。葡萄架下的蔷薇花在落日余晖下舒展着妙曼的腰肢,娇艳的花瓣随风轻轻晃动,颜色或深红,或浅红,淡红,粉红。有道是可爱深红爱浅红。

        偌大的空旷亭院中,早已围满了前来看热闹之人。三三俩俩的,脸上皆带着虚伪的悲天悯人之笑,更多的是在看猴戏似的热闹。

        空出的地方正摆放着一条染血的黑色长凳,给人的感觉更像是一道深渊的地狱入口,与一具冰冷的棺材。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早已无力反抗的裴南乔被随意扔在沾血的黑色长凳上,边上的仆夫防止他乱扭动,将人双手双脚固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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