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幼清。”普普通通的俩字,裴南乔好像只是单单咀嚼于唇舌间都弥漫着挥之不去的糖分。
甜丝丝的就像含了一大口蜂蜜,又香又稠。
今日傍晚时吹过来的风好像格外温柔,连空气中都带着甜甜的花香。
佳人即使已走远,他仍是舍不得离开原地半步,就那么傻愣愣的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不放,露出痴迷而扭曲的视线。
裴南乔觉得,他以前是不是在哪里叫过这个名字,甚至是认识这个名字的主人。否则怎会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又酸又甜,可等你细尝时又皆是满口苦涩。
紧闭的黄梨木雕花门被人从内里推开,已经重新换好了衣服的碧玉见着出现在他院门口的裴南乔,只觉得讨人心烦。身子故做妖娆的斜靠在门扉边,半翘着新染了朱红梅花色的指甲,露出一个讽刺的笑意。
“哟,这不是子藏弟弟嘛,你这身子骨都还没好利索,怎的就随意乱跑。要是不小心磕到哪儿,碰到哪儿可如何是好嘛,就算是你不心疼,我这个当哥哥也会心疼的。”男人不加半分掩饰的浓浓嘲讽,还有厌恶之情。
幼清在的时候,他勉强还能装出一副好哥哥好弟弟的好模样,可待着人一走。
他是恨不得能立马将人扫地出门,心中更多的是嫉妒。嫉妒那时的他是被幼清亲自抱回来的,还亲手喂了药,甚至是因他晚上发起了高烧守在了床边大半宿,这一切的一切都足矣令他一个男人嫉妒的发狂。
更重要的是最近几日,幼清来这里都是为了看这该死的小贱人。哪怕他怎么勾引都不行,哪怕是他都明示暗示那么多次了,可是每次换来的都是拒绝,甚至宁可看着他自己动手也不碰他。
若是没有这小贱人在旁吹枕边风或是说了自己的坏话,幼清怎么会突然对自己如此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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