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她。我恨她为什么要在我结花的那天晚上选了那棵树吊死,可我也感谢她,若不是因为她我也不会选择留在这里,和文卿在一起。”
她说着突然间跪在了地上,手中的伞也倒在了一旁。
雨已经下的大了,她跪在水里膝盖只觉得冰冷刺骨。
“玄同公子,我求求你,再给我一些时间。婆母已经在准备表小姐和文卿的婚事了。我只要看着他们成婚,我就会自己离去。”她慢慢的弯下腰,叩首道。
说起来这些是为了一个情字,玄同连忙把她扶了起来。“好,就等到他们成婚吧。你本性纯善,我不会押你回稽灵山。你安心找个地方修炼吧。”
他说罢从袖子中拿出了一块干净帕子递给了秋娘,转身离开了。
秋娘站在茫茫大雨中,抑制不住的哭出声来。其实,她曾是一朵花的时候就见过吕文卿。那时候他和婉儿站在桃树下像一对玉人。与其说是受了婉儿怨气的影响倒不如说这是全了她自己的心意。
她哭的声音越来越大,全然没有注意吕文卿手握着一把油纸伞站在她的身后。
“你要走了吗?”他轻轻的开口。
秋娘微微一愣,转过身来点了点头。“世间浊气太重,我不能久待的。我要走了。”
吕文卿握着伞把的手青筋暴起,但语气依旧温润如玉。“你要去哪里?你一个姑娘家,若是在路上碰上强盗悍匪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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