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鱼看了看秋娘头上的那把雨伞又看了看自己头上那把遮不住一半的雨伞。是挺悲怆的,她都要冻死了,而这个人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想冻死我然后把我的血吸干?”

        经她提醒,既羲才意识到那把雨伞始终罩在自己的头上。他一把将她的外衣拽下来,又把自己干净温暖的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行了,时间也不早了,戏也看完了,我们回去吧。”

        他说着,手轻轻搂住了池鱼的腰将她从屋顶上带了下来。

        池鱼靠在他的胸前,温热的气息从她背后慢慢传来。“你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来啊?”

        既羲看她站稳才收回了手,“告诉你凡人都是薄情寡义的,尤其是你那个师兄,表面上看着重情重义但其实只是因为你不是妖精,若你是妖精他第一个收了你。”

        他这一番话说的池鱼是云里雾里。“这与我师兄有什么关系?我师兄对我好是因为我是稽灵山弟子,你不会以为我和他有私情吧。”

        既羲将手里的雨伞扔给她,“最好没有,你是我的宠物,我可不想看见你和华阳一样。还有你平日里要记得些忌讳,不要平白无故的闯进男子的房间,否则玄同的那把剑没有伤到你,我手里的这把刀也能要了你的命。”

        他故意从袖子里划出了那把不大的小刀在池鱼的脖子上比划了两下,见她面露惧色才得意的收手。

        闯进男子的房间?池鱼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昨天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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