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要说话,玄同一个箭步凑到了她的面前。“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池鱼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若说出事,昨夜里他们回来后就风平浪静,什么也没有发生。若说没出事,既羲现在正被那群老人家围得走不开呢。

        “是这村子里的老人,他们得知我们精通茅山术,想让我们驱鬼避邪。”

        玄同微微颔首,这村子里本就奇奇怪怪,留下来驱鬼也不是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

        “这有什么的,有师兄在,什么鬼怪捉不到?”华阳拍着胸脯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道。

        池鱼忙拉住了他们两个的胳膊,“这可不是平常的捉鬼。我昨夜在灶房外听见了一些事情。这群村民曾经易子而食,我怀疑这次要驱的是那些惨死的孩子们。”

        华阳的背后惊出了一层博汗。“易子而食?你确定没有听错?”

        池鱼也希望自己是听错了,不然也不会整夜睡不着觉。

        玄同也皱起了眉头,他伸着脖子朝屋内张望了一下。“他们可说是何原因?见深无修为无法术,留在里面又能做什么?”

        这一夜他们诉说了自己是怎么饱受内心谴责又说了怎么艰难的跑出城门,还说了他们远离故土却没有摆脱诅咒的惊骇。但就是没说这件事的起因经过。

        池鱼撑着下巴,一脸倦容。“他在里面这些人才能安静一会,不然他们又要拽着我说个没完没了。”

        玄同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沾着的土朝着大厅走去。华阳畏手畏脚的站在大门外不敢向前,犹豫再三还是迈出了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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