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打算离开，华阳却弯着腰朝她招了招手。“那孩子明显知道什么，不如我们偷偷溜进去听听她们说些什么。”
池鱼想起她早上发的毒誓，“你不是说如果偷听就不能飞升吗？”
华阳将食指放在唇边轻轻嘘了一声，“你托着我，我翻不过去。”
池鱼为难的撇了撇嘴，不大情愿的托着她的脚。“先说好，要是被人发现了，你可不能扔下我就跑。”
围墙内，刚才的那名妇人正在和他丈夫抱怨着。“方才，那两个姑娘正和玲儿问话呢，我看她们的样子似乎不问出什么不会罢休。”
她丈夫身着甲胄，看来是军营里的士兵。
“冯都统已经下令，城中的人哪个敢同那些人说真话。再说了，这宋州城原本的居民要不就是死了，要不就远逃他乡。就算他们想知道这城里的那些陈年往事，咱们也得知道啊。”
那妇人帮着他将身上的铠甲卸下来，“当初你就不应该跟着冯都统领了这个差事，我们也不会被困在城里这些年。他们当年做下的龌龊事，偏偏要由我们来受苦。前两天钱伍长的夫人生生被吓出病来。”
男子咋了咋舌，“不管怎样，我们也是为了活命。要是让上头的人知道宋州城现在这个鬼样子，冯都统的官当不下去，咱们也活不下去。”
池鱼和华阳窝在草丛中，听他们两个你一言我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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