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围一时僵硬下来,几个人面面相觑无话可说。过了许久,玄同才从怀中摸出了一网一袋。
“师尊教导我们兼怀天下,可这女子死的冤屈我也不能置之不理。今夜午时,我们还照着以往的法子将大殿围起来。若是她肯转世投胎最好,若是不肯我们也好有个对策。”
话音刚落,他就将网子扔在了三个人的手中。“为保顺利,这次我们一起布网。”
池鱼瞥了既羲一眼,他铁青着一张脸剧烈呼吸着,看起来很是不好。
她凑过去将他手里的网子拿过来,“你可是刚才伤了根本,我来替你布网吧。”
他也没有客气,一股脑的将手里的网子扔在了她的手里,微微一笑。“既如此,麻烦了。”
与方才的玩笑不同,他的语气里满是疏离与冷漠。仿佛一下子变了一个人似的。
池鱼一头雾水的抱着网子走到了大殿外。落霞与孤鹜齐飞的景致美极了。
池鱼站在墙下布网,既羲却坐在树上不知道看着什么发呆。
“你觉得此事是谁的过错?”他突然出声吓了池鱼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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