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晫颔首。

        陆越和唐月姝闻声抬头,但容不得他们多思考,很快便有好几个侍卫走了进来,将他们与宣晫隔开,吧宣晫重重护住。

        “妙妙,我先回家了。”宣晫温声道:“我们下回再见。”

        妙妙知道他说的是在梦中,忙点了点头,可心里头也遗憾的不得了。说好的要玩一天,不但什么都没有玩,连半天都没过完呢。梦里是梦里,现实是现实,哪里能一样呢?

        “等、等等?!”陆越像是火烧屁股一样跳了起来:“你你你……”

        宣晫只看了他一眼,并未多言,在侍卫的重重护卫下走了出去。陆越在原地愣了好半天,被唐月姝拍了一下,才总算是回过神来。

        几个小孩连忙追了过去,原府门口已经等着一队兵马,各个都是身穿兵甲,手拿大刀,面容肃穆,是皇城的禁军。

        宣晫上了马车,妙妙还想追过去,却被那些护卫拦住了。

        她只好依依不舍地朝着马车用力挥手,宣晫撩起车帘,也回头朝她看来。很快,马车缓缓驶动,有护卫与大马遮挡,便是谁也看不见谁了。

        而蒋玉升与他的那些打手们也被拉了出来,蒋玉升已经醒了,此时嚎啕大哭,哭爹喊娘,他经过时,几个小孩纷纷捂着鼻子躲到了一边,而后又震惊地看着他被压上了囚车,一队人在官兵的看守下浩浩荡荡的离开。

        “现在打架还得被关大牢啊?”陆越懵懵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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