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儿子去哪了?”林鸢问。
老太太哭得死去活来,声音嘶哑又断断续续地说起了自己的故事。
老太太死前已经八十八岁了,她一辈子住在那个叫“庆州坪”的老城区,也就是现在这栋商业大楼的前身。
庆州坪曾经也被称为贫民区,住在这里的都是一些生活在基层的走夫贩卒,这里和繁华的中心区仿佛是两个世界,一个入目皆是繁荣兴旺,一个放眼皆是穷困潦倒。
老太太快四十岁才生的儿子,她和丈夫都不是有文化的人,翻字典给儿子取了个名字叫“林忠”,小名阿忠,希望他能做个忠诚无私的人。
阿忠十五岁初中毕业之后就没有在继续读书,在老城区的一家电动车修理店当学徒,赚不到什么钱,但是能学个手艺。
老太太不指望他能发财,也不指望他以后能给自己养老,只盼着他学点手艺,以后娶个媳妇一起过日子,不愁吃穿就好。
阿忠年纪小,但是心思活络,在修理店认识了不少人,第二年便在提出要跟着朋友去G市进厂打工。
老太太和丈夫起初并不同意,对她来说阿忠还是个没成年的孩子,去到另一个不认识的城市,谁又能保证他的安全呢?在她看来,在家里安安分分地学门手艺,以后做个师傅总比千里迢迢跑出做流水线要好。
可是十七八岁的男孩子正是叛逆的时候,阿忠陈她和丈夫出门帮人做工的时候,偷偷留了封信就离开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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