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善侧身拍了拍安雅的手:“没关系。”
总统转向主教。
“主教倒也不必如此。”他说,“教义之中,没有驱逐访客的道理。”
封决注视着挡在安雅面前的男人,他的视线下移,落在了两人交叠的手上,不屑地冷笑一声。
“是的,教义之中没有这样的规定。但我,有权利驱逐对神灵不敬之徒。”
安雅咬了咬唇。
对神灵不敬,指的是她的父亲理查德四世——他曾一怒之下,下令驱逐教皇,将教廷从首府曜都驱赶到西南行省。
这也是亚特兰蒂统治被推翻的导.火.索之一。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教廷的迁移对于教会的发展并没有坏处,甚至好处更多,但这件事,是封决心中的坎。
“若是父亲的过错要由子女来承受的话,你与我,都是十恶不赦的罪人,封主教。”钟善的声音依然从容,他笑着揭过这件事,“政府与教会之间的平衡需要我们之间配合,我想主教大人明白这个道理。”
正如同政府不能与教会交恶,教会也依仗着政府才能和平的传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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