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善皱起了眉头,他不意外安雅的决定,也知道她断然没有回头的打算,可真当这样的现&;实摆在明面上时,钟善才意识到她的决绝。
身为少数身处权利山巅的玩家,他太清楚这场战争的血腥,它&;无&;声&;无&;息,却杀人于无&;形。
“雅雅。”钟善试图劝说,他心&;知希望渺茫,还&;是&;尝试着开口,哪怕千万分&;之一的希望,他不希望安雅卷入这场战争,“你&;不用过得那么辛苦。”
“现&;在和以前已经&;不一样了……”钟善细细端详着她的模样。
“一样的。”安雅知道,钟善回想起曾经&;的记忆,她不是&;铁石心&;肠,与&;眼前人相互扶持走&;过的最艰难的岁月,她知道那一步步走&;得有多艰辛,可那些记忆无&;法抹去她囚徒的身份,无&;法允诺她自由。
“钟善哥哥。”安雅叫他的名字,抚摸他手背上的伤痕,那个发夹划破的伤口早已经&;结痂,留下一个不太深的疤痕。
安雅轻轻按着那个她留下的伤口。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不会走&;你&;走&;过的路。”
钟善就像是&;被循化的象,幼年时期,被训象人用锁链绑在柱子上,锁链刺入小象的皮肉,疼痛让小象学会了顺从,长大&;之后,即使已经&;拥有了能够轻松挣脱束缚力量,大&;象却失去了这样的勇气。
从小到大&;,他接受的信条,就是&;为了得到“父亲”的赏识,得到“父亲”的喜爱。
这贯穿了钟善的前半生,早已是&;刻入骨头的习惯。可以说,他做出过最大&;的反抗,便是&;违抗了父亲的命令,从刑场之上救下了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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