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明察秋毫。”姜云澈随旁人一起跪地行礼。
可捕快抓的却是邬归远,师爷摸着胡子:“回县令的话,证据确凿,综合受害人的供述与现场查看,是他干的。”
姜云澈蹭地站起,拦住捕快,刚还义正言辞的县令,竟如此不辨是非,看来他也被收买了。
邬归远被栽赃一事,远比她想的还复杂。
“本县令没让你起来!”万县令冷骂,下巴快扬到天上去了,威严十足,看向宋韧,“还有你,为何不行礼?你在藐视朝廷命官?”
邬健使了个眼色,万县令袖袍一挥:“来啊,将这目中无人、挑衅本官的两个同谋,抓起来,关押大牢!”
姜云澈悻悻看了眼宋韧,生怕他会把县令的头拧下来当球踢,她紧牵住宋韧的手,打算拦住他,一边与县令周旋。
“万县令,你有何证据说我是同谋?天子脚下的县令,如此草率断案,不怕被朝廷知晓吗?”
万县令懒的与他多费口舌:“立刻羁押!”
“嘶!”捕快大力推姜云澈,姜云澈反抗,便摁她在地,只听咔嚓一声,姜云澈脚踝骨折,冷汗涔涔,痛的说不出话。
“谁再动他一下!”宋韧目光深幽,像在思考什么,却突然发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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