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城进屋,跪地行礼,一派忠心耿耿:“微臣参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不知殿下要来,有失远……”
“哗!”
大堆折子砸到赵城脸上,宋韧力道大,差点没把他砸晕。
赵城嘴巴流血,瑟瑟发抖,匍匐在地,不知所措,无辜地哽咽:“老臣战战兢兢治水,不知殿下为何发火?”
“赵城你好大的胆子!治理灾情的折子,你为何一本不看!”宋韧宛若地狱杀神,坐在椅子上,抬眼之间,有骇人心魂的戾气。
“孤倒是替你一本本看完了!你这眼是瞎了吗?瞎了不如剜了,别说灾情折子,以后朝堂的刑部折子,你也不必看了。”
所有人的脸几乎要贴在地上,胆子小的县令,双腿都在发抖。
“不是的!”
赵城立刻抬头,老泪纵横,声音如古老钟鸣,直戳人心:“老臣都看了啊,老臣看完了的,您错怪了老臣,要不您考考,且看老臣是否有看?”
宋韧双眸透着杀意,压着要把赵城千刀万剐的冲动,语气冷的没有一丝温度:“腊月二十六,周村淹了五十里庄稼,死了三百七十二人,你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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