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褚弈疯了也不可能跟他这种人结婚……那他还注意个什么玩意儿。
余哥表面老老实实点头,心底默念:接着熬夜接着舞。
“注意点儿吧,回家先歇着。”医生说。
“那现在只能这么烧着么,”褚弈皱眉,摸了摸他额头,“在学校挂完退了,没一会儿又开始烧。”
何余额间全是虚汗,红着脸趴在他肩膀上哈赤哈赤喘气。
一半是发烧烧的,一半是憋的。
要不是大夫还在眼前儿不方便,他都想整个埋进褚弈腺体上趴着。
不,咬一口才有用。
至少一口。
明明发烧该冷才对,他现在却浑身都热,暖水壶似的,躁得慌,恨不得让褚弈像上次在江悦南家那样给他冻上。
最好再抱抱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