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窗外麻雀喳喳叫个不停,不知道哪家的熊孩子挨打了,哭得撕心裂肺,热闹非凡。
但这一切都被阻隔在房间外。
不大的空间,不大的床,alha从后面整个搂住oega睡梦中的脸微微泛红,手握着alha的手臂。
空气静谧而温柔。
然而下一秒,何余的闹钟跟扎刺了似的突然开始最大音量疯狂嚎叫。
“东边不亮西边亮啊!晒尽残阳我晒忧伤!前夜不忙后夜忙!梦完黄金我梦黄粱!”
褚弈:“……”
褚弈:“操……何醉醉你疯了么。”
他从何余脑袋底下翻出手机按掉闹钟,看着屏保上的小老虎崽儿按了按太阳穴,强忍着没一手摔了。
身为教养极好的少爷,褚弈的作息一直非常规律——但这不代表他没有起床气——自然醒和闹钟吵醒是两回事。
后者会让他想用信息素随机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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