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俩和过去每一次一样,相顾无言,沉默像一把把枷锁,牢牢扼住在场每个人的喉咙。
“褚弈。”江忆云先打破沉默。
“嗯。”褚弈应声。
“你有六分钟的时间自省。”江忆云微微皱眉,矜贵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满。
“我没什么需要反省的,母亲。”褚弈微微勾起唇角,脸上罕见地露出几分闲适。
“你那个叫何余的同学——”江忆云说到一半被儿子打断。
“是我的爱人,您未来的儿媳妇。”褚弈笑着说。
“越来越不像话了,”江忆云的修养不允许她厉呵,眼神淡淡瞥过去,声音清冷,语速缓慢但沉重:“与长辈抢话是大逆不道,你从小时候学到现在,还没学会吗?”
“今晚的重点不该是您的新手包么,”褚弈半开玩笑地挑挑眉,“鳄鱼皮,动物保护者闹过来,股价又得下跌。”
“那个学生我会处理,你守好本分,”江忆云原谅儿子的冒犯,矜贵精致的脸上是上位者的从容不迫,“这周五我会带你一起去见严普和他女儿,你们两个要好好相处。”
“母亲,我已经恋爱了,我和他的契合度更高,”褚弈语气不疾不徐,嘴角的微笑带着运筹帷幄的意味,“我现在无法接受除了他之外的任何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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