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站在楼梯角说话。

        “褚弈被停课了?”袁里第一句就问这个。

        “你听谁说的?”何余正烦着呢。

        “贴吧传疯了,”袁里拿出手机给他看,“褚弈第三四节课都不在班,辛涛他们在,明显是一个人走的。”

        何余刚知道了褚弈他妈变态的控制欲,现在听见这些不亚于监视褚弈的话就心烦。

        “谁知道呢,”何余说,“也没跟我说。”

        “哎你这是发的哪门子邪火,”袁里看他,“你这入戏也太深了,一日不见你俩如隔三秋。我都多久没见你这小暴脾气了。”

        “怀念吧,”何余看了他一眼,忍不住乐了,“我他妈也不知道是哪股邪火,操了。”

        “控制点你的情绪,何大鱼,”袁里理智提醒,“这可不是玩笑,爱情这个坑咱跳一回就得了。”

        “不是你真以为我是喜欢他才这样儿的?”何余扑哧乐了,深吸口气,揽住他肩膀,语气轻松地说:“怎么可能,这位同志,我只是觉得跟他挺投缘的,好哥们被困住了,我能不着急吗?”

        “我看你是吃枣药丸,”袁里啧了一声,“说正事,那家补课的问你今天有没有空,直接过去给他家孩子补一节数学试试,钱多加一百。去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