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弈一顿,微微眯眼:“那他一定特别惯着你,你总给他惊喜,他一定非常,非常,不愉快。”

        何余只前进了一步就被打回起点,重新卑微起来,唯唯诺诺地小声说:“他对我可好了,肯定舍不得。”

        褚弈呵呵。

        补到一半江悦南说想吃水果,褚弈下去拿。

        何余松了口气。

        千算万算没算到褚弈他妈叫江忆云,他舅舅叫江忆国,有个女儿叫江悦南。

        怪不得他当初第一眼看江悦南就觉得眼熟,能不眼熟吗,和褚弈长得四五分像。

        太难了,这道题太难了,他不会做,不会做……

        “这几道典型题多做几遍就能记住了,”何余放松心情,好说歹说保住了一个马甲,狡兔三窟嘛,“我给你留几道作业。”

        江悦南忽然凑了过来,笑得神神秘秘,笃定地说:“是你!ote那个领班!你棉袄还在我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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