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拿起衣服去浴室换。

        何余站起来,亦步亦趋。

        “哥,”快进浴室的时候何余拽住他衣角,咬着嘴唇,抽抽搭搭地抬起头,眼泪含在眼眶里,“我要是说就这么算了,就当没认识过……”

        他吸了吸鼻子,眼眶通红,像只受了天大委屈的兔子,肩膀微颤,偏过头不再说话。

        褚弈顿住,转过身低头看着他,半晌,叹了口气,把人轻轻搂到怀里,嘴唇和耳朵距离几乎忽略不计,声音沙哑温柔:“何余。”

        何余可怜巴巴:“嗯……”

        “戏过了,”褚弈直起身拉住他脸上的肉扯了扯,不过瘾地又一把揉乱了他的头发,嗤了一声,“有的学呢你。”

        何余眼泪瞬间消失,一脸震惊,被拽着肉口齿不清:“咕,窝刚刚以静是坠流笔得言机了。”哥,我刚刚已经是最牛逼的演技了

        “说人话。”褚弈松开手。

        “收到,”何余揉了揉脸,不疼,但是被掐的酸酸的,头发也乱七八糟满脑袋飞舞,“我能上哪去,我肯定跟你混啊哥,我这颗忠心还不够耿耿吗,我掏出来给你瞅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