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里当时是这么说的:“你放心地活着吧,你死了我肯定烧都不烧直接给你扔公海里喂鱼,节能环保。”

        啧,没良心的。

        回到家几个人吃饱喝足各回各屋,程浩言把绿萝搬到沙发旁边近距离观察,何余给每个人洗了个苹果,自己端着半个西瓜俩鸭梨俩苹果悄没生息地跑回屋。

        “哥,”他举了举手里的托盘,献宝,“就剩小半个西瓜了,我都给你拿来了。”

        褚弈躺在床上,招了招手:“过来。”

        何余颠颠儿过去,站在床边的时候特别想问出口“皇上用微臣伺候您用膳吗”,当然这种作死行为一般不会发生在他身上。

        “咱明天什么时候去医院。”他说。

        褚弈用叉子叉了一小块西瓜放到嘴里,细嚼慢咽地吃完才说:“你几点醒几点去。”

        何余在心里比了个耶,嘴里不闲着:“我觉得以我的实力,肯定——”

        “肯定十点之前起不来,”褚弈接过话,学他的样子拍了拍床里侧,“上来。”

        何余把西瓜放到褚弈旁边的小桌子上,自己从床尾爬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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