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何余现在没什么事了,但医生嘱咐你们俩身边最好有监护人?”辛涛站在离病床两米远的地方看了眼何余,又看了看褚弈。

        “嗯,”褚弈没什么所谓,看着哥几个的眼神像看着要偷西瓜的狐狸,警惕地眯了眯眼睛,又若无其事地补了一句:“监护人没必要。”

        “我怎么觉得,”辛涛视线落在他兄弟抓着何余手腕的手上,又移到他兄弟一直盯着何余的眼睛上,最后放在何余悄悄瞥向他兄弟锁骨的眼神上,头开始大,“非常有必要呢。”

        “那行!”李劲航总结发言,“我们就委屈一下,陪你们住一个礼拜!”

        何余看着航儿就想乐,能天天吃着褚弈的饭,这也太“委屈”了。

        褚弈转头看了他们一眼,过了会儿转回去,没反驳。

        还有救,辛涛想,两个人你馋我我馋你要是没人看着准得出事儿,三年抱俩四年抱仨……

        正常o经历第一次临时标记都会虚弱一段时间,何余骨骼清奇,不仅不需要休息还立刻就活蹦乱跳了。

        大夫看褚弈那副“我很不爽我会随时大开杀戒”的模样,也知道控制不了了,索性开了证明让他们俩一起出院。

        回去的路上李劲航抱怨床太小,放不下一米九的他,程浩言难得附和。

        沙发也放不下一米八七的他,翻身老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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