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余抬手就要抓住他摸摸碰碰。
“啊————操!”何余惨叫一声,胳膊无力地垂在床上,没受伤的地方被褚弈按住,防止他作死再乱动。
何余使劲喘了几口气,手腕的疼让他以为他截肢了。
“别动,麻药劲儿刚过,骨裂了,”褚弈碰了碰他胳膊,坐起来,手掌放在他眼睛上,轻声问:“还有哪儿不舒服?眼睛疼么?腿呢?”
“没……”何余听见他的声音看见他的人,一颗心彻底放下了,右手动不了,巨疼,疼到想剁,左手能忍着疼动,他抬起左手抓住了褚弈盖在他眼睛上的手,仔细摸了摸,触到了几道明显的伤,赶紧松开,哑着嗓子说瞎话:“就手腕有点儿疼,别的地方都挺好。”
放屁呢,后背好像让人拿大铁锤砸了七七四十九锤,现在连着胸口吸气都他妈抖着疼。挨了一棍子的腿现在不敢动,一动就连着筋的疼,从小腿一路窜到天灵盖的酸爽。
褚弈伤得肯定比他还重,何余心尖儿一疼,赶紧问:“哥我能睁眼睛了,你哪儿不舒服?给我看看,我得看看。”
“我没事儿了,”褚弈拿开手,手指留恋地在他脸上摸了摸才收回去,一举一动尽是温柔,“饿不饿?”
“饿,”何余实话实说,边适应光线边偏头问:“哥你吃饭了吗?”
睁开眼睛后除了知道了现在是白天外他什么都没管,把视线全部集中在褚弈身上,紧迫地上下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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