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浩言低头看他,嗯了声。
袁里等了会儿没有回答,小声说:“不能告诉我。”
忽然冲过来一群抬着担架的医护人员,程浩言一把搂住他按在怀里往一旁躲过去,袁里猝不及防下意识搂住他的腰,整个人扑进了一片浅淡的alha信息素里,意外的没有压迫感,反而心旷神怡,像掉进了雨后的森林,阳光、水珠、草叶……
程浩言低下头,在他耳边说:“江忆云。”
耳窝一热,袁里缩了下肩膀,抬头:“啊?”
程浩言看着他:“褚弈母亲做的。”
袁里这才明白,他回答的是他刚才那句“不能告诉我”……心底异样的情愫不等发芽就被满腔愤怒压得七七八八,他攥着拳头瞪人,提高嗓门:“他妈?卧槽她脑子是不是让狗——”
程浩言居高临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袁里:“……她真是个大坏蛋。”
一路无话,他们俩回去的时候扑了个空,又跑到住院病房,迎面没看见医生护士全是真枪实弹的武警,袁里急得就要往里冲,被程浩言拎兔子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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