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忙着“掉下去”,“爬上来”,不用睡觉了。

        何余挺过意不去的:“要不你们回去吧,我们俩——”肯定没问题。

        “那哪行,”李劲航极富团队精神,一脸警惕,“我们可是有任务的,我们得看着你们俩,别越界,别睡一起,别做——”

        “不用详细描述,航儿,”何余一天之内两次尔康手,宾馆的画面走马灯似的咔咔闪,痛苦扶额,“真不用,我懂,我都懂。”

        李劲航一脸不赞同地还要继续批评。

        褚弈伸手把何余搂到怀里抱着,扫了他一眼,问:“这两天涛子梦游了么。”

        李劲航浑身诡异地一僵,缩回了和何余叨叨咕咕的想法,正襟危坐,磕磕巴巴:“操,有,有老子在这,他,他还敢梦游?”

        褚弈嗤了一声。

        何余松了口气。

        斗嘴归斗嘴,褚弈还是一个电话叫人送来两张大双人床一张单人床。

        何余热泪盈眶地看着工人们动作迅速地拆掉两张小破床,安上比原来大了不少漂亮好几倍的双人床,又给客厅放了一张单人床,还装了个小帘子,放了个床头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