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怎么这么……”何余一僵,脑袋里“啪”的一声,猛地清醒,抬头,“卧槽!六天???”

        “嗯,”褚弈摸摸他脑袋,给孩子做傻了,“期间我抱着你做饭吃饭睡觉你都忘了?”

        何余愣在当场。

        记忆争先恐后地翻涌进大脑,一片马赛克里冲出一辆又一辆劳斯莱斯,伴随着不堪入耳的“啊……嗯……不行了……求你停……”。

        操操操!!!

        褚弈不是人!!!

        吃着饭呢……操!做饭的时候也是!妈的洗澡的时候!日!你大爷啊!!!

        何余不顾酸疼的胳膊抱住脑袋,他完了,他思想和肉|体都不纯洁了,他现在是小黄人儿了……

        褚弈没说话,跟着躺到床上,搂着他乐:“这位客官,对褚弈的服务还满意么。”

        “我满意你大爷!”何余想躲开他的怀抱都做不到,这种疼和住院那次被揍还不一样,这是那种,很特别的……非常操蛋的疼,“你是人吗,褚弈你摸着你的良心问你自己,你是人吗?!的你不是我是啊!我还想活呢!啊啊啊——”

        “你想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褚弈乐的越发没边儿,亲了亲他发顶,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截儿布满痕迹的脖子上,齿痕吻痕遍布,最显眼的就是o腺体处那个深刻的牙印,新鲜得还留着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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