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洛奥斯特军团第一舰队换防回驻家族主星后,所有的军雌都要分批前往帝都瑞德哈特接受内部审查。没轮到的和已经审完没问题的就在原驻地正常训练等候命令。

        和联邦的局部战争愈演愈烈,此种背景下,洛奥斯特军团的其他舰队以主帅含冤而亡悲痛不已和战力大损为由,强行退撤二线执行防守战略。

        这是洛奥斯特家族对于帝国过分严苛内部调查的反击,也是一种不言而明的示威和施压。毕竟真相未查明前先降了军团副长两级,又将第一舰队核心军官扣留瑞德哈特,实在不算友好,一众军雌寒心之后如此反应也不足为怪。

        劳埃德忙着斡旋调和两方,又要每天督促操心小雄子进展,晚上也不能放松,大半个月算得上心力交瘁。而此时此刻,他专心浏览着杰少校发来的数据,手指下意识地开始揉/捏额角。

        “上将,上次说的心理诊疗,您有空最好还是去看看吧……”

        杰少校看着眼前的全息投影,止不住面上的担心,再次提议道。

        “……你倒提醒我了。”

        劳埃德从光屏中抬头,“据我观察,小少爷有些创伤后应激障碍综合征的表现。你选一只嘴巴比较牢的,这两天安排一下。”

        又一次被忽视,杰少校叹了口气,在他看来,比起众星捧月的小雄子,明显是眼前这只更需要治疗。但作为朋友他该劝的都劝了,作为下属,有时候却要适可而止:

        “是,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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