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恩翘起二郎腿,将全身的重量都交移到后面松软的大靠枕上,挑眉含糊地回答:

        “嗯——还不错?”他瞥了一眼身边的雌虫,眼中满是控诉。

        “恕我冒昧,您有没有觉得哪里有不舒服的感觉?像是头晕、恶心、或者莫名的心悸、耳鸣,或是眼前会突然闪现一段回忆?”心理医师负责任地继续发问。

        夏恩机械地摇头,不停地用脚来回点地,有点不耐烦:

        “都没有!我知道你还要问什么,可以省了!”

        他摊开手,又满不在乎地耸耸肩:

        “我很健康,吃的好,睡得好,会勃/起,能做/爱。我不用工作就有花不完的信用点,想睡哪只雌虫睡哪只,没有任何烦恼忧虑。”

        “我没有幼生期阴影,家庭和睦幸福,大家都很爱我,对我也非常好——你说这种设定,我会有什么压力?你看我,我像是有什么心理疾病的样子吗?”

        “你不用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他总结陈词般地下了结论,忽地一下站起身来,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跨步朝门外走去,经过劳埃德身边的时候,还不爽地哼了一声。

        “吃的好?睡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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