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恩很快反应过来,大咧咧地一推军雌,就势想要起身逃窜。
“不行,还得再消毒。”
劳埃德皱着眉头,不容分说地一只手就镇压了他的意图。他用沾了药剂的棉签轻滚上未愈合的伤口边缘,和坚定口气形成对比的是他无比小心且细致的动作。
“杰在做什么?早过了换药时间,他没提醒您吗?”
雌虫的口气温柔不过两秒,很快又严厉起来。
夏恩松了口气:“呃好像他有请求通讯,但是我不小心手滑了……再然后就忘了。”
在弗朗茨和尤里以及夏恩的专属家庭医生这一身份外,杰的正职其实是洛奥斯特第一军团第一舰队的首席医疗官。只是因为近千年来,第一舰队的舰长即洛奥斯特军团长都是洛奥斯特公爵,而众所周知洛奥斯特大公基本都在军团,为了更好的治疗效果和便捷性,同一只虫兼任两者几乎成了不成文的规定。
杰是很负责的雌虫,断然不会忘记自己工作范畴的事项。但他还有公职,自然不可能一天到晚只看着夏恩。那天处理完劳埃德的伤势、且观察了足够的时间后,他就返回了第一舰队在布鲁斯凯的驻地。对于夏恩伤口的后续治疗,只能通过远程监督的方式来完成。
于是在怕麻烦的小少爷这里,他得到了通讯请求被无情拒绝N次的结果。
劳埃德目光不悦地瞥了小雄子一眼,对他那点小九九心知肚明,手上却因为他不经意间的颤抖而放得更轻,因而这本几分钟就能弄完的处理,最后足足搞了十几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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