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饿极了,奶瓶里的奶都被喝完后,小家伙还在吧唧吧唧的吸空气,吸了半天没吸到什么,就吐出奶嘴,嗷嗷嗷的叫。

        从捡到它到现在,这小家伙不是嘤嘤嘤,就是现在的嗷嗷嗷,就没听它正常喵喵喵过。

        听起来可怜极了,似乎还没喝饱。

        顾若安摸摸小家伙的肚子,鼓着,看起来像是喝多了。

        顾若安:“……”

        “长得这么黑,以后就叫‘煤球儿’吧。”

        伸出一根食指点点小家伙的脑门,顾若安轻笑。

        照顾这种刚出生的小猫很麻烦,顾若安设了闹钟,每两个小时就要起来给煤球儿冲一次羊奶粉,大概是刚离开胎衣嗅到的就是顾若安的气息,她的气息出现就有奶喝,煤球儿直接把她当成了母猫。

        到了清晨,给煤球儿喂完羊奶,顾若安正要去补觉,却发现煤球儿怎么都不愿意自己睡了,非得让顾若安用手捧着它,它才肯睡觉,不然就嗷嗷嗷的吵个没完。

        顾若安对猫的耐心,总是格外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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