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角落里的泥土松动,旁边还放着一把铁锹,她随手拿起铁锹,在松动的泥土上拍了拍,似乎想要将泥土拍实,让底下的东西再也没办法出来。
“你好好睡觉吧,以后,我就是‘梁梦溪’,‘梁梦溪’就是我,我会把你不珍惜的人生,过的更加有滋有味。”
说着,她扔掉了手里的铁锹,拍拍手,领着男人离开。
她想,你所不重视的,却是我梦寐以求数百年而不可得,这人生,给你这种人,真是浪费了。
“阿嚏!”
顾若安爬扶梯的时候,忽然打了个喷嚏,差点从扶梯上掉下来。
张莲莲一边擦头发一边笑:“我看是弟弟怪你把他一个人丢在店里,暗戳戳骂你呢。”
顾若安爬上床,摊开叠好的被子,斜睨她一眼:“他敢?”
或许统子现在还没有完全学会人类的情绪,很多时候对外人情绪更加漠然,但在顾若安面前,却软的像是一颗棉花球,怎么捏都软绵绵的没有任何攻击性。
骂顾若安这种事情,是不存在的。
想她想到哭还是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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