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爱刚在心底庆幸没有被调走的时候就听到季毓天欠欠的说:“换了好几个,阿冽都走了,怎么没把我调一调呢?”
也许是每天看着程冽和许知颜眉目传情,严爱心生羡慕,她有时渴望也能这样,但季毓天就是个不开窍的。
她胆子又小,不敢告白,怕被季毓天嘲讽,被早恋被爸爸打断腿,所以听到季毓天不想和她做同桌的时候她生气又委屈,啥也不管,捞起书就砸他。
两个人动静很大,打扰到了这位新同桌,许知颜很抱歉的说:“我们可以稍微把桌子往后挪一点,他们经常这样。”
新同桌默默点了下头。
这话有点熟悉,许知颜忽然想起来,这是她刚来到这里时程冽和她说的。
然后她情不自禁的转头看向程冽的方向,他的位置在那列的外侧,正站在整理课桌,边上的男生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说着话。
感受到她的目光,程冽朝她的方向望去,他对她笑了下,窗外的春光和煦明媚,抽条发芽的草木轻轻晃动,程冽的笑和这个春天一样。
许知颜也朝他笑了下,两个人没有其他言语交流,相视而后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严爱问起过干嘛突然调位置这个事情,女生的第六感到底挺准的,她问许知颜是不是被班主任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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