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曾何时,程冽送给她的那盆花已经枯死了,她恍然间想起来,她有一个多月没有给它浇水了。

        想起这点,许知颜把花拿到厨房,浇透浇满,但守了一晚上没有一丝好转的迹象。

        于艳梅深夜出来上厕所,看到她房间里亮着微光,在她房间门口停住了一会,什么都没说什么都么没做,回了自己房间。

        许知颜去随大报道,是于艳梅和许志标开车送她去的。

        程冽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他们自然知道,许志标一直打量着许知颜的神色,第一次他试图想让许知颜开心一点,但没什么效果,三个人一路沉默的来到了随城。

        学校门口挤满了人和车,每个人都面露笑容。

        这年夏天,许知颜站在随大的校门口,抬头望着万里无云的天空和刺眼的阳光,出了一身虚汗,她忽然苦笑了声,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她微微张着唇,喉咙梗着,眼泪越流越多,顺着脖颈而下,湿润的睫毛粘在一起,心脏收缩的疼痛感让她窒息。

        喉咙艰涩的发出隐忍的哭声,琥珀色的眸子里是漠然的绝望。

        她抬手去捂胸口,却摸到程冽送给她的玉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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