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程冽没再问了,烟滚进肺里,低头慢慢吐出烟雾,很沉的舒着气。
那时候有段时间他都不抽了,因为她偶尔会问他是不是抽烟了,即使她不反感,但每次被她问的时候总像被逮到些什么一样。又想着高考都结束了,压力也没那么大了,买一包烟还不如带她吃一碗面。
而现在,烟瘾重的根本戒不掉。
……
第二天下午许知颜终于等到了维修店的电话,,说下午四点可以来提车。
挂断电话后许知颜给程冽打了个电话,他接的很快,边上有电视机的声音,三两句后他说就来。
暴雨天程孟飞腰疼,在家里躺着休息,而贺勤一早就出去蹦跶了,说是两年没呼吸过自由的空气要去感受下世界。
相比起贺勤的明朗,程冽出来后的活动地点很单一,家,菜场,花圃,也没有人联系他。
有时候坐着看电视一看就是一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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