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杨和他说过,那晚许知颜倒在他肩上,哭的停不下来,她想控制自己但控制不住。
他见过许知颜眼红的样子,但没见过她哭,她是个倔强到骨子里的人,不爱服输不爱怯懦,她展现给他永远都是带有笑容的一面,那时候在法庭上也是。
烟尽后程冽回了面馆里头,许知颜在拿手机拍面,似乎在研究怎么拍的好看一些。
见他来了,许知颜收起手机,说:“吃吧,吃完下午想去看电影。”
程冽觉得她好像都安排好了。
但他问:“不回去整理房间吗?”
昨晚看她累,怎么都不再忍心叫醒她了,而且她睡的格外的沉,他把她抱起来她都没知觉。
他觉得她搬进的太匆忙,拎着一个行李箱就来了,被褥啊毛巾什么都没有。他只好回去拿了一床被子过去,简单的让她睡了一晚。
他不能让她去他家睡,都是男人,而且贺勤对她来说算陌生人,很不方便。
许知颜睡的很沉,但眉头是皱着的,他坐在她床边看了好一会,不知她梦到了什么眉头又慢慢松了开来。
然后他就回去了,他知道第二天她会联系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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