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冽洗完碗筷后,从家里的电话本上找到花店老板娘的手机号,对着数字拨了过去,电话很快被接通。

        程冽说:“我是

        程孟飞的儿子,我爸让我给您再送一些君子兰和常青藤盆栽过来,请问具体是多少?”

        老板娘报着数目,程冽在空白纸上记下花卉盆栽和对应的数,挂断电话之前他重新核对了一遍。

        外头似没有再下雨的征兆了,但程冽还是关上了家里的窗户,包括程扬房间的那扇。

        程扬还在写圆周率,程冽把台灯打开,又给他倒了杯水在边上。

        即使程扬不会回应,但他还是说:“程扬,我出去一趟,大概两个多小时后回来。”

        程冽走之前,没有关家里客厅的灯,甚至把程孟飞和自己房间的灯都打开了,整个房子灯火通明,因为程扬怕黑。

        程冽骑上楼道里的自行车先去了花圃,骑车过去就十来分钟。

        这老城区和郊区也就一线之隔。

        三十亩的花圃地黑夜下一眼望不尽,在入口处程孟飞用竹竿绑了个电灯泡,是黑夜里唯一的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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