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冽勾了下嘴角,笑容淡而浅,他没有和她多聊的意思,看了眼远处,说:“走了。”
他把声音压得很低,如同这湿润的夜晚,清风徐徐,他的嗓音低沉温凉,是很悦耳的声音。
许知颜不知该说什么,点了下头,说:“好。”
为了表示感谢这瓶水,她原地坐着,用眼睛目送了他一段路。
然后许知颜发现程冽上了一辆银色的面包车,那面包车就是刚刚给花店送货的车子。
由此她得到两个信息,一是程冽除了做家教外还兼职运输,二是他可能比较缺钱。
程冽的车很快消失在转角。
许知颜拧开这瓶水,喝了一口,忽然想起昨晚,在这里,有人喊起过他的名字。
程冽,阿冽。
程孟飞见儿子又在等他,说:“大半夜不睡觉等我干什么?你老爹是三岁小孩?饭倒是还没来的及吃,不急,我先冲个澡,等会用热水泡点饭吃行,剩饭有吧?”
“有是有,要不我给你把冷饭用鸡蛋炒一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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