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

        金芊君恍然,想起了梦里那个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面具,难道……

        “这少女中的蛊术应该不是那个人所为,这种没有乐趣的低级蛊术对他来说无聊得很,是浪费时间。而且……”白泽略有犹豫,抬手将拢起尸体的衣袖。“蛊术是一回事,我觉得这少女身上的伤才是找到犯人的重点。”

        随着白泽的动作,金芊君看到了掩盖在衣物下的不为人知的内幕,她不禁瞪圆了双眼,随即急不可耐似的上前挤开白泽扒开亲自查看。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金芊君抓着少女的衣角浑身颤抖,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体内血液翻腾,好像有什么在撕咬她的心、她的魂。

        白泽像是早就预料到她的反应一样,拉开她的手为死者整理好衣物。

        之前白泽说手法残忍指的就是这个,少女生前遭遇的残酷虐待导致身体破烂不堪,但她死去的那一刻表情却很安详,估计跟那能够操控人体的蛊术有关。

        “这些伤全都在衣服能够遮掩的地方,估计她的家人就是因此才没能注意到她身上所发生的事情。”

        这少女是镇上富绅家的千金,虽然不是什么名门贵族,但好歹家财万贯,将这唯一的女儿奉为掌上明珠,几乎把她当做“公主”来养育,要什么给什么,想怎么样怎么样。但这种溺爱看很疼爱孩子,其实反而更容易疏于关心,父母每天忙于生意和家事,没有注意到女儿身上发生了隐秘的变化。

        “连婢女都没有注意到吗?”金芊君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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