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起来,不弄清楚情况我也没办法救你啊。”金芊君很头疼,只得小心翼翼地拉着女人将她坐回石头上。“‘我’让你把什么血滴在什么井里了?你说的解药是什么?在‘我’身上吗?”

        “我已经把您的血滴在村子里的水井中了,您答应过我的,只要我按照您的吩咐做,就治好我和我儿子,求求您了,把解毒的药给我吧。”

        金芊君也没想到事实会真的朝自己的猜测发展,就好像她知道这一切一样。白泽接待的那一家三口中的男人已经中毒两天了,金芊君最近都待在白泽那里,有同心咒在她根本无法离开子午莲,绝不可能插手几里外的村子所发生的的事情。

        “你是如何中毒的?”

        金芊君沉下脸,理智让她冷静,就算所

        有线索和证据都跟她有关,这事也不可能是她做的。

        那女人疑惑地看着金芊君,似乎不懂她有何用意,但又很害怕金芊君,只好吞吞吐吐地小声回答:“是您啊……”

        这个回答金芊君隐约预料到了,但真的听到她说出口还是有些不是滋味,为什么这些事都会扯到自己身上来?

        子午莲的视线一直看着金芊君,在那个女人说出“是您”时候她便捕捉到了她脸上闪过的一丝苦笑。

        “那口井在什么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