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一股怒火自胸口上涌,泰山府君将手中的头颅放下,怒瞪眼前的两人。

        “好厉害的妖精,如此胆大包天,连神都敢杀?”

        泰山府君话音刚落,一阵笑声忽地响起,连那绛紫衣衫的女子也是一怔,有些慌张地去看身后的人。

        “神?一个小小土地也算神?”

        始终低垂着头的那个女子终于抬起头,那张脸跟另一个人一模一样,除了瞳色,竟连刺青的位置和图案也完全相同,简直就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眼望去根本找不到任何诧异。虽然她是在笑,但脸颊上却还挂着未干的泪,看起来非常诡异。

        “杀了你才算弑神吧?”

        后半句话令泰山府君后背发凉,他一个正儿八经的神居然会被一个妖精吓到,着实可笑,他维持着面上的冷静,心里却已有些不安。

        “住口。”绛紫色衣衫的女子转身呵斥那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

        被训斥的那个非常听话地闭上嘴不再说话,看着泰山府君时的肃杀之气也消失不见,反而一脸楚楚可怜的模样,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般自脸颊滚落,引得绛紫色衣衫的女子一阵心软。

        “阿蕈,不要再这样了,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

        泰山府君警惕地盯着这两人,对她们这出戏码很是不解,用血淋淋的头颅上门示威,现在有做这一出是何意?想说杀人还有身不由己的原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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