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男主张容的目光挑了一会,赵恬恬就回去了,她可受不了这几乎要扒了她一身皮的视线。她让人拿好盛墨的盒子,朝张容微微点头:“那就告辞了,小郡王。”
张容盯着她没说话。
赵恬恬淡淡一笑,落在张容眼里倒像是讥讽。徐家的马车还在门口等候,仆人给赵恬恬垫好踏脚,她便轻盈地钻进帘子里。
“……明天的赏花宴,你会去吧?”张容忽然问。
从他的角度,刚刚可以看见帘子下半掩的一截素手,光洁如玉,十指纤纤,每一颗指甲修剪得整齐饱满。但在收回的一瞬间,他看见手腕上一道割裂的刺眼的疤痕。
这是……怎么回事?
赵恬恬受伤了?
张容有些荒唐地想,总不会是赵恬恬自己弄的吧?
帘子背后的声音清晰入耳,“也许会去。”
“那你的……”手是怎么回事?
张容把这句话憋了回去,他曾经发过誓,一定不会饶恕这个狠毒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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