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她可没有什么好印象,一个纨绔罢了能有什么威胁呢?可当张容三言两语道破她的身份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个人绝不简单,张容还提出可以帮助她熬过这段时间。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张容的馈赠也不过是为了她的回报。温如玉从小就明白这样的道理,她冷笑一声,裹好了纱布。

        门外传来咚咚咚的震响,随后有人怒气冲冲地冲上楼,温如玉稍加思索就猜测这是来找麻烦的。只是找的不是她温如玉,而是花魁软玉。

        “软玉在哪?我要找软玉。”门外人掷地有声,除了冰冷还有种把她挫骨扬灰的恨意。可问温如玉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她连杀人都不怕,还怕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么?

        那应该是个很年轻的妇人,带着少女独有的清脆。

        温如玉还在想自己要怎么打发走这样一个家伙。

        啪。

        她的背有些凉嗖嗖的,门一打开,兜头一盆凉水泼了下来。她下意识要躲闪,可思及自己现在的身份,也就不动了。

        那盆水劈头盖脸浇了她一身,她唯一做的事情就是赶紧披好衣服,拢住自己受伤的身躯。

        她扭头看向那妇人,心中杀意一闪而过。

        实在是太刁钻了,她平生最厌恶这些在街头撒泼大骂的妇人,都说头发长,见识短,这些眼皮子浅的粗俗女人也就只知道盯着自己家那二两肉看。就是深宅大院里不也还是一样争着一个浑身褶子的老男人?

        “你是软玉?”那刁钻妇人带着锥帽白纱,一边人高马大的奴仆还拿着刚刚泼水的铜盆,盛气凌人。她的声音很年轻,语气强势,好似恨不得撕了眼前的狐狸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