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正题。
“昨日赵小姐说的那些话,可是什么意思?还望赵小姐为我指点迷津。”张许之单刀直入。
赵恬恬身边的几个人守好门前,她这才开口说:“你知道张容这几日不见踪影都是去了哪儿么?”
“城东槐远巷的第一件宅子,漆大红门。”
“他在里面豢养了一批死士,都是从城外的流民里选拔的年纪不大根骨上好的孩子。”
一个人好端端的忽然豢养起了死士,你说他不做什么事那也是不可能的。张许之算计了张容这么多年,也清楚他是个草包,如今这番举动实在是一反常态。
“你若是不信也可以自己去查查。”赵恬恬不怕他质疑,只是抿了一口雾气氤氲的热茶,半阖眼睑。
这些当然还不够说明一切,赵恬恬编排人的本事不小,她又说:“官府的人在一座花楼里发现了杀手温如玉的踪迹,而温如玉接待的最后一个客人就是张容……你说说,她能藏匿这么久,其中是否有张容的运作。”
“而这些……又是为了什么呢?”
赵恬恬刻意压低声音,后半截话隐没在猜测里。
还能是什么呢?张容要谋划杀人,可能他还需要杀谁呢?张许之向来不惮以最坏的可能来揣测张容,张容若是真要报复赵恬恬那也不必如此大张旗鼓,他的身份尊贵,也没有多少人值得他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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