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二已经那样了,他再说这些伤心事不是要逼死曹二么?
曹二这些天瘦了,他整个人罩在宽松的袍子里,像根细细的竹竿。灯笼打在他身上,居然有种轻飘飘的鬼魅感。
他看看自己的倒影,脸色惨白,嘴唇还是那样红,只是都是血染的,他这几日咬着自己的嘴唇,嘴唇咬破了就去咬手指,直到鲜血淋漓。
他还是忍不住想,赵恬恬明明那样喜欢自己,她也喜欢抓着他的袖子说曹二最好看。可是转眼间,她就要和别人成亲,这次回来,是庆功宴,也是鸿门宴。
她怎么可以……答应呢?
就是稍稍和他知会一声,他心里也不会那样难过。他心里这样像,可事实是,假如赵恬恬亲口来告诉他这桩婚事,他只会心如死灰。
“二公子,风凉了,您瞧着要不歇息了?”小厮问他。
曹净有些累,气喘吁吁地坐下,“你先回去吧,我想在这看看池水。”他就坐在荷塘的岸边,脸上也没什么笑容,忽的抓起一片石子把水面破开。
他的手劲大,这一下打起四溅的湖水。不像是打水漂,活像是用石头把什么人打得头破血流。
小厮就只好走了,免得挨了霉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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