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想回避话题突然反应过来这是男人的狡辩,于是更生气了,“这不能成为你好奇因果线的理由。”

        顾廷云轻轻地揪着他脖子上的羽毛,“那你先告诉我你的事,我就答应你不再擅自行动。”

        阿翎沉默不语,打定主意不告诉他,反而要从他怀里挣脱出去。顾廷云简直要被气笑了,这是准备和他保持距离?看样子不逼他一下他根本不会妥协,于是他继续道:“怎么?又要躲起来?阿翎,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阿翎缄默,既然已经下定决心拉开彼此的距离,多说无益。

        “阿翎,我很伤心,我把你当朋友——”

        听见这话他猛地一哽,想起刚才这人在扶摇阁说的那些混账话就生气,于是没等说完便冷哼:“朋友?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我就知道你在信口开河。”

        顾廷云瞬间抓住了他言语间的漏洞,猛地收紧手臂低头问他:“我刚刚说了什么?莫非,是我在扶摇阁说的?你怎么知道我说了什么?”

        一不小心说漏了嘴,阿翎整只鸟仿佛变成肌肉僵硬的僵尸鸟。顾廷云知道他不擅于找借口,因此轻柔地抚摸着他,替他回答:“我和师尊说话时你就藏在房间里,对吗?”

        这个答案很合理,阿翎暗自松了口气放松下来,点头承认:“不错。”

        “你在师尊房里做什么?莫非——”

        他拉长了语调,阿翎又紧张起来,结果听见他继续道:“你俩背着我有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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