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陆折拒绝了。

        苏瓷也没有坚持,她从陆折手上袋子里拿出一瓶饮料,她拧开盖子,把瓶口递到陆折唇边,“那我喂你喝水,你的唇都干了。”

        苏瓷觉得,陆折太能干,她不做点什么,她都要嫌弃她自己。

        陆折并没有让苏瓷喂,他放下手里的袋子,接过苏瓷手里的瓶子,连续灌了两口。

        好吧,她唯一一点的贡献价值也被剥削了。

        回到住处的时候,夜色已深,高挂的月亮只露出半边脸。

        房子内除了陆折的房间,就只有一间杂物房,昨晚苏瓷提出留下来,愿意住杂物房。

        她打开杂物房的门,按下灯。

        里面窗户紧闭,一股霉味传来,除了几张破损的椅子,还有几个纸皮箱,什么都没有了,空间窄小,比陆折的房间还要小一半。

        苏瓷目测,这里估计堪堪能放下一张单人床和一个小衣柜,再多的就放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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