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家伙不是已经回去了吗?怎么突然之间又出现在这里!

        “困死我了,晚上被一帮龟孙子拉着喝酒,差点就破功了,还好我偷摸着回来了。”左旋一边说着,还一边特别自若的走向肖北的大床,然后非常坦率的躺在了她的床上。

        肖北告诉自己要忍耐,不能和这种二货猪斤斤计较,不然显得她愚蠢。

        左旋把她的被子狠狠地抱在怀里,躺得那个舒服:“还给我换了新的床单,我就是喜欢这个洗衣剂的味道。”

        “……”这货的自信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她是因为嫌弃,所以才强烈要换掉的。

        是嫌弃。

        这货真得是太自大了。

        说什么做什么对他而言都无果!

        肖北气呼呼得把房门给左旋关了起来。

        左旋睡得更加舒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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