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涧嘴角微抽,“姜泽的脸都被打肿了,说他会是什么反应?”事实上,蔚家军修筑城墙的事情,鸣涧一开始是有些迟疑的——舍弃菊山县已经是割姜泽的肉放姜泽的血,此时挑衅没准会被逼的他狗急跳墙,这人一疯起来,谁说得准他会做什么?
再说西海郡现阶段太穷,修城墙无疑会劳民伤财。
可他家主子既然不曾反对,那就定然有其用意。且修筑城墙可加强防御,对他家主子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尤其蔚家军虽态度强硬却并未伸手与丁向要钱,这种白得好处的事情,便是真激怒了姜泽,鸣涧也觉得无所谓。
鸣溪笑嘻嘻点头,心里十分畅快,转而问道:“对了,明日便走会不会太赶了些,鸣雨还没到呢。”
“鸣雨最迟明晚便能到,我们上午出发,路上可留意下姜泽的人,据说这次来的是高手。”鸣涧皱眉,“稍后去寻周兴旺,问问他陈掌柜东西准备好没。”
“知道了,李良宵那边还得打声招呼,还有宁王和表少爷。”鸣溪摩挲着下巴道:“兰富强既然要回京述职,那宁王殿下和表少爷留下来就没什么事情干了,将人留下来反倒不那么安。”
“李良宵那边我会去通知,宁王和表少爷那边我估摸着王爷可能还有别的安排,先去问问再说。”
“还有麒麟卫。”
“麒麟卫还用通知?”鸣涧白了他一眼,“就方才的动静,麒麟卫不知情才是怪事,到底要如何做蔚大小姐自有安排。”
鸣溪摸了摸鼻子,“那我现在便去。”说完起身大踏步出去。
另一边,传旨的队伍出了城马不停蹄的疯跑,直到跑出去三四十里地才松了口气,同行的将领勒马停下道:“真人不可貌相,在下平日里可没看出来公公还有此等绝技,真是让人望尘莫及!”
传旨的太监闻言面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嘴上却不肯认输,挺直了脊背睨着他道:“杂家只是辨得清形式而已,秦统领看不起杂家也是理所应当。可要让杂家来说,杂家这绝技比之秦统领却是差得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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