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柏眼中划过一抹笑意,低头放下手中的书道:“父亲这可冤枉儿子了,我还以为父亲早两日就该找儿子问话了呢,既然您没来,那自然是没事的。”

        “老子这都是为了谁呀!”罗荣恨恨的,吩咐小厮道:“去沏杯浓浓的云雾茶来。”

        小厮应声便走,罗柏将人叫住道:“换成醒酒汤。”说罢与罗荣道:“人老了就要服老,深更半夜的喝什么茶。”

        小厮为难,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按说他应该听老爷的,但这是世子爷的院子呀!

        罗荣被噎得说不出话,但心里又有些愉悦,他这儿子虽然说话难听,却到底知道关心他了不是?遂摆了摆手,“说说看吧,心里怎么想的。以为爹我一直没找说话,就是不打算问了?别想了,这侯府迟早要交到和阿桢手里,我这是看还在养伤,特地留了两日时间给。”

        “这话父亲相信?”罗柏笑着看他,“儿子以为是父亲还没拿定主意需要时间思考,怎么就成了是给儿子时间?”

        罗荣怒道:“不跟老子顶嘴会死啊,就算老子一时没拿定主意,这难道不是人之常情?”就不能给他留几分面子,他心里也很难受的好吧!

        “这倒是。”罗柏敛了笑意正色道:“那父亲可是想出应对之法了?”

        “我这不是在问吗?”罗荣皱眉,“别给我打马虎眼,这侯府日后是要交到和阿桢手里的,尤其是,是世子,所以爹想先听听的看法。”

        罗柏轻咳了声,歪着头道:“父亲想多了,这侯府不仅是儿子和阿桢的,也是历代先祖的。”这是定国侯府祖祖辈辈一起打下来的,说破天去,他只有继承权。可继承权这东西,接过来的时候有多荣光,身上的担子就有多重,具体的,看他爹这副样子不就知道了?

        罗荣怔了一瞬,旋即轻叹道:“看样子是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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