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国侯府沉寂多年,既萧条又冷清,根本就无人可用,姜泽不信罗荣一家能顺利离京,还半点痕迹都没留下会少了蔚池的手笔,这几乎是明摆着的事情,且是对方有心让他知道的,否则罗荣拿什么来将告示贴个满城?

        姜泽越想越气,杀意在胸中蔓延,几乎要喷薄而出,他死死的盯着杜威,思来想去忍了又忍,到底还是将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咽了回去。

        若他真拿杜威撒气,而杜威一家又溜之大吉,那他拿什么来掣肘杜权?到时候能不能出气是一回事,会不会牵连他的心腹是另外一回事,只怕会得不偿失。

        因着姜泽好半晌没吭声,偌大的金銮殿上吵得跟菜市场一样。

        桂荣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将众朝臣争论不休的丑态尽收眼底,又观察了一番姜泽的面色,轻手轻脚上前低语了几句。

        姜泽面色微微一变,问道:“此话当真?”他还想着一箭双雕呢,既然曹皇后连延禧宫主殿的大门都没进,那岂不是要落空了?

        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正如桂荣之前所想,姜泽也觉得只要他有心,不怕找不到机会。

        怕就怕曹皇后是发现了什么端倪......姜泽飞快转动着手上的扳指,面色更加阴沉。

        桂荣惯会察言观色,轻轻点头道:“奴才怎敢妄言?皇上若是不信,奴才愿用项上人头担保!”

        姜泽闻言没吭声,顿了顿方道:“朕自然是信的过的。”到底是他父皇留下的人,只有依附他才能过活,若连这都信不过,那他可就真的成孤家寡人了。

        “退朝吧。”姜泽吐出一口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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